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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驚魂!萬里高空的航班上,乘客發現窗外有個人在飛!定睛細看后大家都嚇哭了…

    2023-06-05 13:39:33


    第一章 陵園邂逅

    天京市,雅林公墓外,一名身穿白色體恤衫,下身一條黑色的牛仔褲,腳下一雙帆布鞋,手中拎著一個黃色牛皮行李箱的男子站在陵園前。

    男子面容清秀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臉上總是帶著似有似無的壞笑,給人一種我不是好人的感覺。如果仔細的觀察可以發現這名男子的眼睛中帶著幾絲嗜血的光芒。

    陳旭,二十二歲,九年前他母親下葬的第二天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里,九年后的今天,他回到了這里。不過不幸的是,今天是他父親下葬的第二天。

    九年前他母親得了白血病,因為當時家里沒有錢,所以很不幸的去世了,而九年后的今天,他父親卻因為一場交通意外送了性命。

    “爸,我回來了!”陳旭抬頭望著有些陰沉的天空,眼底閃過一絲落寞。

    許久后,收回了凄涼的思緒,陳旭拎著手中的行李箱走進了雅林公墓內,來到陵園管理處,詢問了一下他父親的墓穴在什么位置,然后又在專門的地方,買了一些用來祭拜父親所用的一些應用品。

    一只手拎著他的行李箱,另一只手拿著一些祭拜先人的應用品,緩步向著他父親的墓穴而去。

    剛走沒幾步,前方就迎來了一名美女,大概二十五六歲的年紀,一身簡約的休閑裝,黑色的長發披肩而下,柳葉彎眉。

    雖然女子并不是那種驚艷的類型,但是絕對的耐看,有種百看不厭的感覺。

    這名女子臉色通紅,眉頭緊蹙著,努力的向著陳旭的方向跑了過來,由于跑的太急,一不小心腳下拌到了石頭上,整個人的身體向前趴了下去。

    這一幕就發生在陳旭的身前,然而他想也沒想,放下手中的東西,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竄了過去,左手摟住了女子的身體,才避免了美女跌倒在地上。

    此時陳旭感覺到他的左手,按在了一個極其柔軟,富有彈性,非常飽滿的地方。

    感受著左手傳來的陣陣快感,陳旭也知道自己碰到了女人的禁區,不過他沒有絲毫要收回左手的意思,反而手指還動了動,心中無恥的想道:“這絕對是極品啊,一定有34E!真是太柔軟了,太有感覺了!”

    而被陳旭邪惡的左手按住胸部的女子,一臉的潮紅,一臉的羞澀,不過她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開口。

    尷尬的一幕并沒有維持太久,就被前方奔跑過來的幾名身穿黑衣黑褲,帶著一副墨鏡,一臉殺氣的男子打破了。

    以陳旭的目光來看,這幾名黑衣人全部都是練家子,身上帶著功夫。

    幾名黑衣男子停住了腳步,盯著陳旭打亮了兩眼,發現眼前的男子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怎么看都像一個社會青年。

    “小子,快點放開諾菲小姐,要不然有你吃不了兜著走的。”其中一名大漢看著諾菲背著他,被面前的男子摟住,便出言威脅道。

    陳旭臉上依舊掛著似有似無的壞笑,他并沒有搭理大漢,左手微微的用力,把女子扶了起來,殷勤的說道:“小姐,你沒事吧?用不用上醫院啊?”

    “沒、沒事!不、不用麻煩了!”美貌女子一臉羞紅,低著頭不敢看陳旭的臉,聲音如蚊的回答道。

    這時那不耐煩的聲音又傳了進來:“諾菲小姐,我們家老板有請,你還是跟我們過去吧!”

    “你們回去替我謝謝你們老板的好意吧,我沒有時間?”諾菲身體微微的退了兩步,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。

    “諾菲小姐,如果你不跟我們回去的話,我們也不好交代啊!”領頭的黑衣大漢,有些為難的說道。

    諾菲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,身體不知不覺的退到了陳旭的身后。

    黑衣大漢見到諾菲不同意,臉上也露出了絕然的神色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有得罪了,哥幾個把諾菲小姐請回去!”

    “是!”其余的五名黑衣大漢,齊齊的答應一聲,六人齊步向著諾菲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
    陳旭剛才還有些迷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,現在知道了,原來面前這幾個家伙是來劫人的。

    而作為社會良好青年,陳旭又怎么能袖手旁觀呢!他抬腳向前走一步,臉上的壞笑更加明顯了,語氣有些輕蔑的說道:“哎呦,你們幾個大老爺們,欺負一個女子真不閑磕磣!真是不知道現在的社會怎么有那么多的人渣!”

    “小子,你這是什么意思,難道你要多管閑事嗎?”領頭的黑衣大漢的臉陰沉了下來,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,停住了腳步問道。

    “你還真猜對了,這閑事我管定了!”陳旭雙手抱肩,臉上那似有似無的壞笑更加的深邃了。

    “哼!,兄弟們給我修理他,讓他多管閑事!”黑衣大漢的臉上帶著狠色,對著身邊的五人說道。

    說完,六個黑衣大漢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撲向了陳旭,看這架勢不把陳旭放倒在這里,是不會善罷甘休了。

    六個沙包大小的拳頭,朝著他的面頰砸來,陳旭不以為然的笑了笑,身體微微一動,險險的避過了六人的拳頭。然后他快速的抬起了右腳,大力的踢向他面前的黑衣大漢。

    這一腳又急又狠,正踢在黑衣大漢的肚子上,瞬間黑衣大漢仰面朝天的摔倒在了地上,捂著肚子起不來了。

    剩余的五名黑衣大漢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倒了,他們的臉上帶著狠色,五人再一次的撲了過來。

    而陳旭可沒有興趣跟他們繼續玩下去,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和美女聊聊天,于是面前的五名黑衣大漢悲劇了,三下五除二,五人依次被撂倒在地上起不來了。

    看著被他放倒的六名黑衣大漢,陳旭很不屑的說道:“哼,這樣的身手還出來做保鏢,你們不覺得丟人,我還替你們臉紅呢!”

    聽到如此輕蔑的話,六名黑衣大漢也不敢有什么脾氣,誰讓你技不如人打不過人家呢,只能乖乖的聽著了。

    處理完了六名黑衣大漢,陳旭轉過身來尋找剛才那名美女,卻發現人已經跑到了陵園的大門處了。

    “湊,這世道都是什么人啊,一句謝謝也不說,就這樣走了!”陳旭看著女子漸漸消失的背影,伸出了中指嘟囔了一句,走到在身前不遠處撿起他的行李箱和祭拜的應用品,向著他父親的陵墓走去。

    時間不長,陳旭停在一個龐大的墓穴前,整個墓園大概有四十平方米左右,四周一片綠色,環境比較優美。能在這安葬不得不說也是一種享受。

    墓穴的前方是一塊墓碑,上邊帶著死者的照片,而照片上的人和陳旭有幾分相像,照片的下方刻著死者的姓名‘陳天成’,剩余的地方是死者的生辰和碑文。

    在墓碑的前方放置著一些花圈,水果,剩余的就是一些酒菜,顯然是有人祭拜過了。

    陳旭放下手中的行李箱,把一些應用品都擺在墓碑前方,然后雙膝跪在了地上,臉上無悲也無喜。

    “爸,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不怪你,可是我就是沒有辦法原諒你。如果不是你當年沒有錢沒有勢,母親也絕不會這樣的死去。”陳旭拿著紙錢仍在銅盆之中,一邊燒著紙一邊自語道。

    “九年的時間過去了,當年我不能原諒你,是因為你對不起母親。不過現在我原諒你了。可惜什么都已經晚了。我知道你這些年都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,每天在拼命的賺錢,來彌補你的愧疚。這些我都知道,在我回來之前我已經都調查清楚了。”

    “關于您的死屬于交通意外,這我絕對不相信,畢竟這些年的商場生涯,你得罪太多的人了。其中有一些都不是普通人得罪的,哪怕是在有錢。”陳旭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,閃過一抹戾色,不過瞬間就消失不見了。

    “父親,您就在天上看著吧,我一定會把害你兇手找出來,讓他給你陪葬。讓他下去給您道歉。”陳旭的眼睛中閃著野獸一般的光芒,整個人的身上散發出來一股冰冷的殺氣。如果此時有人在他身邊,身體絕對會如同掉入冰窖一般,打個冷顫。

    五年的職業生涯,讓他學會了很多,當年那個懦弱的陳旭已經消失了。現在的陳旭絕對能撐起一片天地。這些年在黑暗中的存活,讓他明白了很多。實力才是整個世界的法則。不是殺人就是被殺。

    陳旭雙膝跪在他父親的墓穴前,把手中最后一張紙仍入火盆之中,眼角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,旋即用手擦了擦,臉上又掛上了一副笑容,對著墓碑說道:“父親,我會好好活下去的,您仔細的看著我為您報仇吧!”

    最后一張紙燒成了灰燼,陳旭緩緩的站起身來,拎起自己手中的行李箱,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
    出了雅林公墓,陳旭站在公路上,看著四周的環境,臉上帶著悲傷說道:“我陳旭成了孤兒,在這座城市之中在也沒有親人了。”

    陳旭在他父親的陵墓前整整待了兩個小時了,此時已經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整個陵園顯的比較陰暗,讓人有些毛骨悚然。陳旭緊了緊衣襟,拖著行李箱在公路旁等著車。

    不久之后,一輛出租車在陳旭的面前停了下來,司機師傅搖下車窗探出頭,問道:“小伙子,去哪啊?”

    “華英律師事務所。”陳旭拎著手中的行李箱,拉開了車門,坐了上去,簡單的說道。

    “好咧!”司機答應了一聲,腳踩油門向著天京市市區行駛而去。

    華英律師事務所位于天京市的市中心,它是整個天京市名聲極盛的律師事務所。

    下午七點半,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華英律師事務所前,一名青年的男子托著行李箱在車上走了下來。

    下了車付了車費,仰頭看著面前十五層的華英律師事務所,喃喃道:“應該就是這家了!”

    瞅了兩眼,陳旭拖著行李箱走了進去,來到服務臺,詢問道:“請問,王華律師在嗎?”

    “在的,您應該是陳旭先生吧?”前臺的小美眉,甜甜一笑問道。

    陳旭感覺有些疑惑,便問道:“美女,你怎么知道我是陳旭的?”

    聽到陳旭叫她美女,前臺小姐臉上的笑意更盛了,說道:“王華律師已經告訴過我們了,這兩天會有一個叫陳旭的男子過來,而且還說只要你來了就到大廈的十四層找他!”

    “哦!”陳旭明白的點點頭,然后走到了電梯前,直接上了十四層。

    整個華英律師事務所第十四層,除了一間大的會議室,另外就是一間辦公室,邊上掛著王華律師的牌子。

    第二章 什么?后媽?

    出了電梯,陳旭就看見了掛著王華律師的牌子,他拖著手中的行李箱走了過去,輕輕的敲了兩下門。

    不一會,里邊傳來了一名女子甜美的聲音:“請進!”

    陳旭伸手推開了門,走了進去。而里面那名女子正坐在辦公桌前,面帶笑容的看著他。

    進入這件辦公室,陳旭才好好打亮他面前的女子。這名女子臉上畫著淡淡的狀,身穿一套職業裝,那V字領下呼之欲出雙峰,壓得人險些喘不過氣來。

    此時陳旭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深不見底的鴻溝,偷偷的吞了一口口水。

    王華也注意到了陳旭的目光,他的身體微微的動了一下,身體靠在了椅子上,把胸前兩個大饅頭隱藏起來。

    王華的這一舉動,才讓陳旭緩過神來,不過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之色,但也只是剎那間就換上了一副正色,說道:“王華律師,今天我來是取回我父親給我留下的遺產!”

    “你是陳天成先生的兒子,陳旭是吧?”王華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,讓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一些什么,好像剛才陳旭的豬哥樣子,也沒引起她的不滿。

    “對,我就是陳旭。”陳旭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,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壞笑說道。

    “雖然你長的和陳天成先生有幾分相像,不過我還不能給你遺產,你把你的相關檔案還有身份證取出來,給我核對一下。”王華轉身在身后的柜子里取出幾份檔案,放在了桌之上對著,說道。

    陳旭也沒有說什么,直接在他的行李箱中取出了相關檔案,還有身份證,扔到了桌子上。

    “你先坐一會,我核對一下,如果沒有問題的話,咱們在聊遺產的問題。”王華拿起陳旭扔過去的檔案和她手中的檔案核對起來。頭也沒抬的說道。

    陳旭坐在沙發上,眼睛一直盯著王華,一會都沒有移開過。這不是他定力好,而是被吸引過去的。

    因為王華把兩份檔案都放在了桌子上,她正低頭看著,而那V領之下傲人的雙峰卻露了出來,把陳旭的目光吸引了過去。

    “哇,這和今天下去撞見的美女的胸部差不了多少,至少都是34E的。”陳旭雙眼沒有移開,一直盯著深深的乳溝欣賞著,他在那白花花的邊上可以看見一個粉紅色的蕾絲邊。

    王華在核對檔案,而陳旭卻在欣賞著美女傲人的雙峰,兩人的眼睛都在工作著。

    十幾分鐘之后,王華才抬起頭來。同時陳旭的目光也收了回來,他可不想讓對面的美女看見自己的丑態。

    “這些檔案沒有問題,你就是陳旭沒錯了。”王華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說道。

    “那遺產什么時候給我!”陳旭正色的說道。

    “現在就可以!”說著,王華在辦公桌的抽屜中取出兩份協議,放在了桌子上,繼續說道:“把這兩份協議簽了,你父親陳天成先生的遺產就交給你了。”

    “嗯!”陳旭點點頭,在沙發上站了過來,走到辦公桌前方坐了下來,拿起兩份協議看了看,發現并沒有什么問題,他才拿起筆,在底頁簽上了自己的姓名。

    “簽好了。”陳旭放下了筆,把兩份協議推了過去說道。

    王華拿起看了看,確認了沒有問題,才在一個上了鎖的抽屜中取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,笑著說道:“行了,你父親手上的八千萬資產就交給你了!你也在這一夜成為了富人。”

    在王華手中接過,一份協議和一張八千萬的支票,嚴肅的說道:“如果我父親能活過來,我寧可不要這八千萬。”

    陳旭把桌子上的檔案、協議還有支票收了起來,在椅子上站了起來,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,轉身就要離開。

    王華因為剛才陳旭那一句話愣了愣神,而看見他要走,才回過神來,叫道:“等等,除了支票以外,還有其他東西給你。”

    已經走到門口的陳旭,因為這句話而停住了腳步,回過頭問道:“什么東西?”

    “你在美國剛回來,在這里也沒有地方住。而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房產,龍莊小區06號小獨院。”王華在桌子上拿起兩把鑰匙扔了過來,說道。

    陳旭把兩把鑰匙抓在手中,輕聲道:“謝謝!”

    “不用謝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對了,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話,就找我吧!”王華又把自己的電話號告訴了陳旭。

    記完電話號,陳旭才出了王華的辦公室,乘坐電梯下到了一層之中。

    出了華英律師事務所,陳旭還真沒有別的選擇。他今天剛在歐洲回來,在天京市沒有住的地方,所以只能去龍莊小區了。

    龍莊小區位于天京市的經濟中心,是整個天京市數一數二的小區,住在這里的人大多數都是喜歡清靜,不喜歡被打擾。

    站在龍莊小區外,陳旭心中一陣凄涼,他使勁的搖了搖頭,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些。

    穿過小區的大門,直奔著龍莊小區的06號獨院而去。

    06號獨院是這個小區最偏僻的地方,也是最幽靜的地方。在陳旭的母親去世后,陳旭也離開了,陳天成整個人好像也變得孤僻了,所以他選擇房子也這樣的孤僻。

    看著面前的二層小樓,陳旭哀嘆了一聲,在他的行李箱中取出了兩把鑰匙,打開大門走了進去。

    走進院子,陳旭才發現這小獨院外邊看上去很平凡,不過這里邊卻是很奢華。整個院落很大,其中在樓房的右邊有個游泳池,在游泳池的旁邊是一個秋千。

    陳旭看了一眼,便沒有在理會,直接開門進了大廳。大廳之內的擺放和平常家庭沒有什么兩樣,家用沙發、液晶電視、還有一些花盆和一些古董。

    剛進大廳,陳旭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,整個客廳中沒有開燈,可是衛生間之內卻有著亮光,而且在里邊還傳來‘嘩啦嘩啦’的聲音。

    “臥槽,這間房子不是鬧鬼吧!”陳旭小聲嘟囔了一句,然后輕輕的關上了房門,把手中行李箱輕輕的放在門口,躡手躡腳的走到衛生間前,悄無聲息的靠在了右邊的墻上。

    如果仔細發現,陳旭所做的這一切明顯是經過訓練的,做起來一點聲音也沒有,就好像整個身體輕飄飄的。

    陳旭伸手握住門把手,猛然之間一開門,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躥了進去。

    當陳旭竄進去的那一剎那間,他整個人如同雕像一般石化住了,面前一個美女正在用毛巾擦著自己潔白的身軀,整個身體對著他,而且身上一件遮擋的衣物也沒有。

    那凹凸不平的身材,高聳的雙峰,下面濃郁的深林,一切全部的裸露在陳旭的面前。

    見到這一幕,陳旭兩只眼睛瞪得銅鈴大小,肆意的、貪婪的掃描著面前的嬌軀,嘴巴之中還流下了透明的液體,下身也有了明顯的反應,把整個牛仔褲頂起了一個小帳篷。

    他現在只感覺血脈膨脹,心跳加速,口干舌燥,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
    而正在洗澡的那名美女,整個人都已經傻愣在了原地,她正在自己的家洗澡,怎么會想到突然之間有一個男人闖了進來。

    看著這只野生的禽獸貪婪的打亮著自己嬌嫩的軀體,她的臉上頓時一片紅潤,身上傳來那種火辣辣的感覺,讓她有種想死的沖動。

    時間仿佛這樣的凝固了,而在零點零幾秒之后,卻聽見令整個房間都顫抖的聲音:“你是誰,趕緊給我滾出去。”

    陳旭收起了那一副豬哥相,尷尬的擺了擺手,趕忙轉身快速的在衛生間閃了出來,順便把門帶了上。不過當他出來的時候,腦海之中依舊是那一副令人噴血的美女赤裸著潔白的身軀,洗浴的那一幕。

    浴室外,陳旭愣愣的站在原地,此時的他已經魂飛天外,不過卻也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陣陣燥熱。

    “今天老子是見鬼了,還是走桃花運,幾百年都遇不到的事情今天全部遇見了!”陳旭咽下一口口水,心中暗暗想到。

    “咚!”

    關門的聲音把陳旭在YY中拉回了現實,他緊張的看著浴室門口的方向。一名妙齡女子身上圍著浴巾走了出來。

    這一幕更加的吸引人的眼球了,都說剛出浴的美女是最吸引男性動物的,這一點都不假,陳旭等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。

    由于房間內沒有開燈,比較昏暗,借著月光能稀松的看見兩道人影。

    陳旭沒有動,而在浴室出來那名女子走到開關前把客廳的燈開了,頓時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。

    女子轉了過身來,整個人和陳旭來了個面對面,忽然兩人指著對方,不可思議的尖叫道:“是你?”

    這名女子陳旭見過,正是在陵園被他救了的那名女子,沒想到兩人如此有緣分,這一次在這里居然又遇見了。

    諾菲看見這個人是陳旭急忙伸手按住了身上的浴巾,害怕陳旭有什么舉動。

    “雖然今天你幫了我,但也不至于跟到我家里來吧!”諾菲看著陳旭,臉上閃過一抹紅暈,憤恨的說道。

    “我承認我有些無恥,但是還沒有無恥鬧那種程度。這里可是我的家!”陳旭非常嚴肅的說道。

    “什么?你家?我一直住在這里,怎么可能成了你家?”原本有些溫柔儒雅的諾菲急了,絲毫不顧淑女形象的叫道。

    “這里是龍莊小區06號小獨院啊,是我父親的名下的?”陳旭原本那些底氣在人家一句怒吼下煙消云散了,有些委屈的說道。

    “難道面前的不會我的姐姐吧!或者、或者是親戚什么的?”陳旭在自己的思想中,留著哈喇子想道。

    “你、你父親名下的房產?你父親是誰啊?”諾菲顯然沒有轉過彎來,詢問道。

    “我父親叫陳天成,這龍莊小區06號小獨院就是他留給我的,要不然我怎么有鑰匙進來的。”陳旭撇了撇嘴,說道。

    “你是陳旭?”諾菲試探的問道。

    “是啊!”陳旭很認真的點點頭,回答道。

    “哦!啊!”原本平靜的諾菲,像遇到什么讓她驚恐的事情一般尖叫了一聲,用手捂上了嘴巴。

    “大姐,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,嚇我一跳。就算這里是我家,你也用不著尖叫啊,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樣!”陳旭拍了拍胸口壓壓驚,出了一口氣說道。

    諾菲就好像遇到特別嚇人的事情一般,特別的驚恐,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又驚叫一聲,旋即快速的拖著拖鞋,直接奔了二樓。

    陳旭一直看著她這一舉一動,腦袋里有著一個大大的問號,有些錯愕的說道:“這美女不會有精神病吧?”

    “暈,不會吧,如果有精神病,那我不是要被判刑了,非禮智障人士?”陳旭心中很是無恥的想到。

    正在陳旭想著的時候,諾菲已經在樓上走了下來。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身衣服,上身寬大的體恤衫,下身緊身牛仔褲,勾繪出一副完美的身材。在配上濕漉漉的頭發就像出水芙蓉,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。

    這幅畫面,讓人想入非非。如陳旭這樣的一副痞子相,表面上沒有任何的想法,內心中正在對天吶喊著‘救命啊,神啊,救救我吧’。

    諾菲換上了衣服,好像也平靜了下來,在二樓走了下來,溫柔的說道:“兒子,你回來怎么不跟媽打個招呼啊!”

    “咚!”

    一句話讓陳旭整個人都跌倒在了地板上,身體不停的向后挪動,驚恐的說道:“你、你、你別過來,這真他媽的鬧鬼了,我媽都死了九年了,你在哪冒出來的!”

    “兒子,你誤會了,我不是你親媽?我是你后媽啊!”諾菲一邊向陳旭走去,一邊說道。

    “啊!”陳旭好像更受到什么刺激一般,在地上跳了起來喃喃道:“后媽,我什么時候有的后媽啊?怎么我父親沒跟我說過呢!”

    “我不知道就不知道了,這后媽還是她?哎,這不是桃花運啊,這是厄運啊!”陳旭內心在抓狂,苦著臉小聲自語道。

    “兒子,你說什么?”諾菲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陳旭而去。

    “你別過來?你別過來,你不是我媽?我只有一個親媽,并沒有后媽?”陳旭顯然有些不適應,抵觸道。

    “就算你不認我,我也是你后媽?雖然和你父親并沒有夫妻之實,但也有了夫妻之名啊!”諾菲有些惆悵的說道。

    “好、好,我認你,認你行了吧!”陳旭看著面前的美麗女人要哭的樣子,他頓時沒有了脾氣,只能苦著臉妥協道。

    “這還差不多!”諾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說道:“今天折騰一天你也累了,我這就給你收拾房間去!”

    說完,諾菲就上了二樓把她隔壁的房間收拾了一番,才讓陳旭入住。

    進了房間,陳旭直接躺在了床上,今天老天實在是給了他一個大驚喜,讓他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后媽,而且這個后媽還是一個尤物,讓他險些把持不住。

    想著想著,陳旭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,露出那臟張的器官飛快搗動起來,幻想著剛才那一幕,打起了飛機。

    第三章 局長妥協

    第二天,天色已經大亮了,陳旭才在睡夢中醒來,睜開那朦朧睡眼,在床上坐了起來。

    緩了緩睡意,陳旭伸了一個懶腰,走下床拉開窗簾,看著窗外清晨的陽光,陶醉的說道:“還是家里最舒服啊!”

    扭動了兩下肩膀,轉身朝著門外走去,來到樓下,直接走了進了衛生間,稀里嘩啦的解決起來。

    這時諾菲也在房間走了出來,直接來到了樓下,伸手把衛生間的門拉開了。映入眼前的一幕是,陳旭正在陶醉的吹著口哨,手中捏著那猶如小鋼炮的生殖器官。

    “啊!”一聲犀利的尖叫讓陳旭不得不再陶醉的神情中,清醒過來。

    轉頭看著面前的美麗后媽,陳旭整個人跳了起來,快速把手中的水龍頭放回褲子中,尖叫了一聲:“我說大姐啊,你怎么回事,人家正在關鍵時刻,你怎么不打招呼就進來了,如果憋壞的話,你要陪給我!”

    “對、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諾菲的臉上一陣緋紅,聲音如同蚊子一般,尷尬的說道。

    諾菲在這一個人住習慣了,她忘記了昨天突然住進來一個青年的男人。

    “那你還不趕緊出去!”陳旭的臉上非常的痛苦,水源馬上就要破關而出了。

    “哦、哦!”諾菲整個脖子以上全部紅了起來,趕忙關上了衛生間的門,轉身退了出去。

    “哎呦,這讓我怎么做人啊!”諾菲站在衛生間外,雙手捂著火燒一般的臉頰,羞澀的喃喃道。

    而衛生間內的陳旭卻沒心沒肺的吹著口哨,舒暢的尿著,仿佛剛才的一幕,完全都沒有當回事一般。

    陳旭舒暢的尿完,轉身出了衛生間,直接回到他的房間睡了一個回籠覺。

    這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,諾菲早已經不再家中了,她害怕在有什么尷尬的是發生,匆匆的吃完早餐上班去了。

    在房間中出來,陳旭直接下了樓,就看見諾菲給他準備的早餐,頓時食欲大起,連牙也沒刷,直接吃了起來。

    吃完早餐,陳旭拍了拍肚皮,滿意的說道:“媽就是媽,不管是后媽還是親媽,對兒子都是很體貼啊!”

    早餐已畢,陳旭梳洗了一番,換上了一身衣服出了門,他這一次回國可不只是繼承他父親遺產這么簡單。還要找出兇手,給他父親報仇。

    天京市市警察局,陳旭直接走了進去,隨便找了個警察詢問了一下局長辦公室的位置。然后他直奔局長辦公室。

    站在九層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外,陳旭輕輕的敲了敲門,沒等里面傳來聲音,他推門直接走了進去。

    此時市警察局局長,正在抱著著大腿享受著,突然傳來的敲門聲讓他不耐煩,而還沒等帶說話,外面的人推開門已經走了進來。

    看著進來的并不是自己警局的人,而是一個吊兒郎當臉上還帶著是似有似無壞笑的社會青年,局長的臉上,頓時陰沉的很。

    陳旭進來正看見局長抱著小秘,他臉上帶著笑意打趣的說道:“哎呦,做局長的就是舒服,白天也可以抱著小秘親熱啊。”

    “你是誰?闖進我的辦公室,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嗎?”局長聽了陳旭的話,臉色更加的陰沉了,語氣不善的說道。

    陳旭吊兒郎當的在門口走了進來,直接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,緩緩的說道:“我來這里自然是有事情找你了?”

    局長見到陳旭這個樣子,很是不爽,他咬著牙問道:“你是誰?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
    陳旭沒有回話,而是盯著已經在局長腿上站起來的小秘看了兩眼。

    局長也看了小秘一眼,然后心領神會的說道:“小會啊,你先出去,我有事情要談。”

    小秘有些幽怨的瞪了陳旭一眼,扭著那豐滿的大屁股走了出去。

    “現在這里沒人了,有什么事情你該說了吧!”局長很是不滿,壓著心中的怒氣說道。

    “請問局長你貴姓啊?”陳旭沒有理會局長的詢問,自顧自的問道。

    聞言,警察局長頓時臉色黑了下來,心中更加的不爽了。

    “姓張、名富貴!”張富貴臉色鐵青,硬是咬著牙說道。

    “張局長啊,幸會幸會!”陳旭仰坐在沙發上,一副大爺的樣子說道。

    見到陳旭這個樣子,張富貴已經是怒火中燒了,如果他在說一些沒有營養的東西,恐怕后者真的要發怒了,把他抓起來,關了班房。

    “現在有什么事情你該說了吧!”張富貴語氣極為嚴肅的問道。

    “沒什么大事,就是有一些小事情想要詢問局長大人一下!”陳旭身上的痞子氣息在這一刻消失了,正色的說道。

    “有什么事情你說吧!”

    “陳天成,局長應該知道吧,他是我父親,前幾天發生交通事故死了!”陳旭面無表情靠在沙發上的身體,向前傾了傾說道。

    陳旭的話一出口,張富貴的臉色頓時變了幾變,最后平靜了一些,說道:“我知道,不過那確實是交通意外。”

    “交通意外?”陳旭不屑的撇了撇嘴,說道:“這些說辭騙騙廣大的人民群眾還可以,想騙我還是沒有說服力的。”

    “我在回國的時候,已經調查過去了。,那里是最繁華的市中心。并且天京市是一線城市,本身就已經開發完了。那為什么會出現卡車。如果出現卡車的話,交警第一時間就會出去扣留,怎么還能發生交通事故呢!很明顯這是一起謀殺案,讓你們警局說了交通意外。”陳旭原本英俊的臉上帶滿了戾氣,寒聲說道。

    “這、這……”張富貴吱吱唔唔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
    “不用這個那個的了,很明顯這是你們警局有意的包庇!”陳旭在身上取出一顆香煙點了起來,揮揮手說道。

    此時張富貴慌了神,面前這青年把什么都分析的頭頭是道,明顯是有備而來的。

    “不管你怎么說,這件事情是我們警察的事情,你說的有幾分道理,明天我就派人好好的調查一番。”張富貴冷靜了一些,敷衍著說道。

    對于這些說辭,陳旭嗤之以鼻。譏諷的笑了一下說道:“張局長,你這話還是跟廣人的人民群眾說去吧。如果我真的相信你這話,在這里離開,明天在一處荒郊野地就能發現一具青年男子的尸體。”

    “啪!”張富貴憤怒的一拍桌案,站起身來怒聲道:,我說的話難道你當放屁了。你現在、馬上給我滾出去。”

    陳旭沒有動,吸收了一口煙,也在沙發上站了起來,來到書桌前,不緊不慢的彈了彈煙灰,冷冷說道:“張局長,你這是對我的說的話表示憤怒,還有惱羞成怒了?”

    張富貴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彼此起伏,心中充滿了怒氣,手指著門口,大吼道:“你給我出去,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,!”

    “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威脅,而你恰巧觸動了我的怒火。”陳旭身上猛地釋放出了一絲殺機,把手中的煙在煙灰缸之中按滅,眼皮輕輕的挑了起來冷聲道。

    張富貴也是久經各種場合,也感受到了陳旭身上的殺機,身體不自覺的退后了兩步,驚恐的說道:“你想怎么樣?”

    他也是一名武警出身,退伍之后托了一些關系進了警察局,摸爬滾打了這些年熬到了局長的位置,雖說有兩下子,但是很久也不練了,退步了很多。

    “放心,我不會殺你。”陳旭說著話,然后快速的在褲兜之中取出一張撲克牌夾在右手的雙指之間,然后閃電一般的射出。

    張富貴只感覺撲克牌在眼前一閃,就不見了,轉頭看了一眼背后的墻壁,嚇得他一身冷汗,兩只小腿都有些顫抖。

    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么,陳旭甩出的撲克牌,在張富貴的頭頂之上劃過,順便的帶下了一縷頭發,而整個撲克牌卻被定在墻上,那縷頭發還在撲克牌上邊。

    由此可見面前站著的青年到底是什么人,有些什么樣的實力,如果他想殺自己,恐怕現在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,張富貴驚恐的想到。

    陳旭隨身帶的撲克牌并不是用來娛樂的,而是用來防身的,畢竟過飛機安檢的時候,一切違禁物品都不能攜帶,這撲克牌并不違禁。當然不管什么東西在他手中都是殺人武器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
    張富貴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,整個人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,身體軟軟的坐在了椅子上,語氣柔軟了說道:“你想怎么辦?”

    “看來你還挺聰明,今天我到這里來就是了解了解情況。事實證明我所猜測的都是對的。”陳旭收起了殺機,恢復了痞子形象說道。

    “那你想要我做些什么?”張富貴知道態度在強硬下去,他的頭就像身后定在墻上的頭發一樣,在他身體之上挪下來。

    “這些事情我不想通過你們警方來解決,有些事情也不是你們警察能解決的。”陳旭淡淡的說道。

    陳旭并不是不想借助警察來了結一些事情,!還不如借助自己的手,來了結該了結的。

    張富貴了解的點點頭,剛才陳旭這一手卻是把他嚇的不輕,他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    第四章 我只是來應聘的

    癱軟的坐在椅子上,張富貴的額頭之上都是冷汗,他在心中想,是不是調來一批警察把面前的男子給拿住,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出現瞬間,就被他給否決了。如果那樣做的話,那么第一個丟掉性命的就是他自己。

    畢竟剛才那一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,就算是在優秀的特種兵恐怕也很難辦到。

    “對了,我剛在國外回來,在這里還有工作。你想想辦法給我弄一個工作!”陳旭想起來了,他剛回到國內,還沒有一個像樣的工作。身上的錢也所剩無幾了,雖然手中有八千萬遺產,不過他現在還不想動。

    張富貴此時也沒有了火氣,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,說道:“這個好辦,什么樣的工作你說一個吧,我都盡快給你辦了。”

    怎么說張富貴都是一個警察局長,在天京市的人際關系還是比較多的,隨隨便便找一個人都能把陳旭的工作敲定下來。

    陳旭坐在沙發上沉思了一下,現在他有地方住,也有人給他做飯,就差薪水的問題了。只要薪水高,什么工作他到無所謂。

    “隨你便吧,只要工資過的去就行。不過越快上班越好!”陳旭手頭上實在是緊啊,他又不能伸手管他后媽要,也不想動那八千萬,所以只能期待快點上班了。

    “這樣啊!”此時張富貴也放松了下來,小聲的說了一句,想一想把陳旭介紹道什么地方去上班。

    沉思狀態的張富貴,突然眼睛一亮,急忙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,不一會電話的對方傳來了極其撫媚的聲音:“哎呦,張局長啊,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?”

    “王主任啊!哎呀,這不是想你了嗎?”張富貴一邊笑著一邊閑扯著。

    陳旭扭頭看了看,他發現這個張富貴的眼睛都變成了桃花形狀,臉上一臉春色,想必和電話那頭的女人有一腿。

    “行,沒問題是吧,那就謝謝王主任了,晚上我請你吃飯啊!”張富貴春意蕩漾的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
    “工作的事情給你落實了,你沒有什么事情了吧!”張富貴掛斷了電話,然后對著陳旭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
    “那我謝謝張局長了,實在是感激你出賣你的肉體和靈魂,為我換來一份工作。”陳旭掩飾不住臉上的笑容說道。

    “這個,哪里哪里!”張富貴的臉色頓時一紅,尷尬的說道。

    “廢話也別多說了,到底是什么工作,工資待遇怎么樣?”陳旭閑扯了兩句,然后問道。

    陳旭提了起來,張富貴也不敢繞彎子,直接回答道:“教師一名,工資待遇我沒有問,不過應該是不能太少,怎么說一個月也有五六千吧!”

    想了想,陳旭覺得也行,問道:“在什么地方,當什么教師?”

    張富貴神情有些尷尬:“這個是天京市一個貴族高中,圣女高中。體育教師。”

    “哦,那什么時候去報道。”陳旭問道。

    “什么時候都可以。”

    工作的事情落實了,陳旭可沒有興趣在和面前這個中年局長聊下去了,也沒有說話轉身就離開了。

    “對了,今天我找你的事情,我不想讓別人聽到一點風聲,不然的話就算有一個團保護你,我也能讓你的腦袋搬家,記住我說的不是玩笑話。”說完,陳旭頭也沒回,推開門離開了局長辦公室。

    剛才的話,并不是陳旭的大話,就算有一個團的兵保護張富貴,他也能取的了后者的性命。作為世界頂級的存在,這都辦不到,還是買塊豆腐撞死得了。

    張富貴愣愣的點點頭,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,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。

    出了警察局,陳旭也沒有事情,索性今天就把工作的事情給徹底的解決完,也算完成一件事情。

    想著,陳旭直接去了所謂的貴族高校‘圣女高中’。

    圣女高中并沒有在市中心,而是在天京市的東區。

    當陳旭到達圣女高中門口的時候,他整個人都已經傻了,所謂的圣女高中,的確是‘剩女高中’。

    這所學校之中,全部都是女子,一個男性動物也沒有,從學生到老師,全部都是雌性的,就連門口的安保都是清一色的女子。

    “kao!”陳旭伸出一個中指,對著學校里邊伸出一個中指鄙視了一番。

    保衛室之中的女子保安,看見陳旭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站在校園前,她手持警棍就走了出來。

    “喂,小子,你是干什么的?不知道圣女高中門口男子不許靠近的嗎?”女子保安出來就是一頓吼叫。

    陳旭的身體不知不覺的后退了兩步,看著面前的保安,他心中罵道:“張富貴這個王八蛋,這不是在玩我呢嗎?把我弄進這里邊當教師,恐怕我真成‘老濕’了。”

    “那個、那個,我是來應聘教師的。”陳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
    “教師,什么教師,不知道我們圣女高中是不招男教師的嗎?”女子保安,一看陳旭就不是好人,手中的警棍拎了起來,如果他在不走,這根警棍就會和他的腦門來一個親密的接觸。

    “張富貴,你給小爺等著,如果小爺能在這里活著出去絕對饒不了你。”陳旭心中暗暗的罵道,表面上卻是一臉的真誠,說道:“真的,是市警察局局長張富貴介紹我來的,不信你給你們王主任打個電話,確認一下。”

    女子保安狐疑的看了陳旭一眼,轉身走回了保衛室,拿起電話給王主任打了一個電話,不一會女子走了出來,冷冷的說道:“你進去吧,王主任在三樓教務處等你。”

    聞言,陳旭才長出了一口氣,拍了拍胸口,真誠的對著女子保安笑了一下,快速的竄進了校園之內,奔著主教學樓的三樓而去。

    一口氣在學校的大門跑到了主教學樓的三樓,找到了教務處,平復了一下心情,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
    “進來!”教務處之內傳來了一道極其撫媚的聲音,讓人聽了整個身體都發酥。

    陳旭推門走了進去,見到的是一名三十五六歲的女子,臉上濃妝艷抹,身上穿的極其性感,整個腋下全部都是透明的。甚至連內衣的顏色都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
    陳旭只看了一眼,頓時就感覺鼻子發熱,鼻血差點流淌下來。要說陳旭是好人呢,他也好色,要說他不是好人,還是一個小處男,對于這種畫面還真沒有免疫力。

    王主任見到一名長得比較清秀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,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媚聲媚氣的說道:“你就是陳旭吧,張的還真不錯。”

    “你就是王主、主任吧!”陳旭有些結巴的說道。

    “哎呦,叫人家王主任多見外啊,叫我小小就好啦。”王小小說著話,還時不時的拋兩個媚眼,使得陳旭的身體直發酥,差點沒站住,倒在地上。

    “主任,我是來應聘教師的。”陳旭有些頂不住了,趕緊進入了正題,要不然他今天,真就有可能濕著出去了。

    “小旭啊,怎么還叫人家王主任呢,叫人家小小就好了啦!”王小小放下手中的工作,扭動肥臀,晃動腰肢,走到陳旭的身前,用那手指點了點后者的胸口,吐氣如蘭的說道。

    陳旭頭有點暈暈的,他看著這性感妙曼有些裸露的身軀,聽著那令人發酥的媚聲,嗅著面前軀體上的芳香,三處感官傳來的感覺,讓他身體血脈快速的運轉,身體異常的燥熱,身下也有了小動作。

    王小小感覺到了陳旭下邊的動作,他低頭的看了看,頓時兩只眼睛精光直閃,好像要把陳旭吃了一般。

    此時陳旭只感覺是倍感壓力了,身體不由得圍著王小小轉動起來,最后實在是沒有力氣了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
    王小小可沒有放過陳旭的意思,她帶著有色眼鏡的盯著后者的下體,有種舍不得離開的感覺。

    陳旭只感覺口干舌燥,內心叫苦不迭,這叫什么事情啊,我只是來應聘教師的,如果在了一個‘辦公室門’如何是好啊。況且我還是個處男,如果失身了,該怎么辦啊!

    “你跑什么嘛!”王小小‘兇惡’的看了陳旭一眼,跟了過來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的邊上。

    這時的陳旭簡直是壓力山大啊,王小小胸部的兩個大饅頭都貼在了他的身上,叫他簡直是欲火焚身啊。

    “我日啊,這是在色誘小爺嗎,一會小爺把持不住,一定按住把你OOXX了。”陳旭心中罵道。

    “王主任!”陳旭剛一說出口,就被王小小 ‘兇惡’的眼神給瞪回去了,咽了口吐沫說道:“小小,我這教師工作怎么樣了?”

    “都說了,不談工作嘛!”王小小抱著陳旭搖晃起來,整個身體都貼在了他的身上。

    “他M的,不行了,受不了了,老子雖然是澀狼,但也是個男人。老子不給你顏色顏顏,還真當老子不是男人呢!”陳旭欲火焚身啊,他也不再堅持了,澀狼變成色狼了。

    陳旭剛有動作,外邊就傳來了一串急促的敲門聲,使得他心中的火氣消失了大半,心中有些不爽的罵道:“M的,剛才你應該來的時候,你不來,好不容易老子要行動了,你來了,這不是玩人呢嗎?”

    陳旭是欲哭無淚啊!

    第五章 可悲的第一堂課

    教務處房間內彌漫的欲火,被這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,王小小趕忙在椅子邊上站了起來,把貼在陳旭身上的身體挪了下來,一副端莊嚴肅的模樣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。

    “進來!”王小小拿著手中的資料看了看,出聲叫道。

    陳旭看著王小小這個騷蹄子,心中想到,我靠不是吧,這變化簡直也太快了一些吧,剛才還是一副我很浪上我吧的樣子,現在卻端莊起來了。

    整理了下衣服,陳旭也老實坐在了椅子上,沒有說一句話。

    門開了,在外邊進來一名四十左右歲的女老師,臉上帶著焦急之色走了進來。

    “劉老師,什么事情慌慌張張的。”王小小坐在椅子上,抬起頭,沉聲問道。

    “主任啊,咱們學校的教性教育的老師請假了,所以學校沒有這方面的老師了,下一堂就是這門課程了。”劉老師介紹道。

    “哦?那找人代一堂課不就行了?”王小小笑著說道。

    “主任,我也是這么想的,不過學校所有的老師都有課,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啊!”劉老師一臉為難的說道。

    “這樣啊!雖然為難了點,不過也行。”王小小手指放在下巴上想了想,說道:“對了,陳旭啊,今天你就代一堂生理教育課去吧!”

    “什么?”原本剛在欲火焚身中平靜下來的陳旭,一聽到這個頓時在椅子上蹦了起來,驚叫道。

    劉老師這時才發現陳旭,發現教務處多出一個男人,便不解的問道:“主任,這是……”

    “哦,忘了給你介紹,這位是新來的體育教師陳旭先生。”王小小媚聲媚氣對陳旭擠了擠媚眼,介紹道。

    “哦!你好!”劉老師恍然的伸出手,說道。

    “你好!”陳旭尷尬的伸出了手和劉老師握了握。

    “主任啊,咱們學校不是歷來就不收男學生和男學員的嗎?”劉老師收回了手,問道。

    “這是咱們學校唯一一個男老師,屬于特殊。”王小小笑著回答道。

    “哦!”劉老師了解的點點頭。

    “對了,代理生理教育課就讓陳旭老師去吧!”王小小對著劉老師說道。

    聞言,陳旭的臉色苦了下來,連忙擺手說道:“王主任,不行啊,真的不行啊,我對這門課程一點也不理解?沒辦法代的?”

    “哎呀,反正現在沒有教師有代課時間,現在只有閑著。就將就一下吧!”劉老師說這話,就拉著陳旭的胳膊,向外拽著。

    “不行啊,不行!”陳旭都要哭了,拼命的嘶嚎。

    不管陳旭怎么折騰,還是沒有逃脫掉,被劉老師在教務處拖了出來,直接拉著他去了課堂。

    “這學校真是一朵奇葩,難道每個老師都有一點別的興趣。如果我長期在這里呆下去,不是欲火焚身,就是精神分裂。”陳旭臉上只寫著苦逼的兩個字。

    主教學樓的四樓,高三二班門口,陳旭傻傻愣愣,一臉苦逼相站在這里,雙手中拿著一本青春期生理教育的課本。

    “唉,死就死了。”陳旭心中下定了決心,既然走不了,那么就硬著頭皮上了。

    推開了教師的門,陳旭一臉嚴肅的走了進去,拿著手中的課本,直接上了講臺。

    原本鬧哄哄的教師,在陳旭進來那一刻瞬間就安靜了下來,每個學生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走進來的陳旭。

    “他是不是走錯地方了,這里是圣女高中唉。”

    “誰知道啊,應該是走錯了地方了吧,我們學校從來是不讓男人進來的。”

    安靜下來的教室底下,頓時出現了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
    而陳旭站在講臺上,向下掃視了一番,發現這個班級之中除了幾個禍水級別的美女,剩余的實在不敢恭維,比恐龍妹還要恐龍妹。

    “咳咳!”陳旭輕輕的咳嗽了一聲,介紹道:“我是你們的代課老師。”

    “起立!”班長站起身來,高呼一聲,其余的學生大喊道:“老師好!”

    “好,各位同學請坐,下面我們開始上課!”陳旭說著話,把課本翻開了第十六頁。

    當陳旭把書放開到十六頁的時候傻眼了,上邊竟然是介紹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特征的。

    “這個,先給大家講一下,男生和女生生理特征的不同!”陳旭的話只說到了一半,一名恐龍妹妹便站起身來:“老師,我知道男生和女生的生理特征,我們都知道,您就不用講了。”

    “暈,現在這些孩子都這么早熟嗎?什么都懂!”陳旭摸了一把額頭大囧。

    “不,不是你知道的那樣的,等老師給你們講一下。”陳旭頓了頓,講解道:“生理特征,顧名思義就是人類繁衍下一代必須用到的工具。”

    “而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特征結合起來,就是愛!因為愛的關系才能結合到一起,才能孕育出我們。”陳旭痞子的形象沒有了,很認真的講解著。

    四十五分鐘的課程,已經過了一般,陳旭也在講臺上走了下來,一邊拿著書講著課,一邊在課桌之間游走。

    剛才沒兩步,一名漂亮的女生大膽的站起來,說道:“老師,你褲子濕了,是不是JZ游出來了,沒有找到LZ啊。”

    陳旭低頭一看,可不是嗎,自己的褲子已經有一小點濕了,他這無恥的性格都不得不臉紅了。

    “悲劇了,一定是剛才在教務處弄出來的。這他M的是什么事啊?我只是老應聘體育教師的,怎么到這卻變成JI男和生理教師了。”陳旭心中對著蒼天吶喊著,心中痛苦的嚎叫著。

    “這個是老師出的汗,你看老師是那樣的人嗎?”陳旭尷尬的說道。

    “哎呀老師,造小孩是光榮的,老師你不用遮遮掩掩不好意思。”另外一枚美眉一席話,頓時惹來教室中笑聲一片,而我們的小澀狼現在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。

    下課鈴聲響了,陳旭在教師之中走了出來,他的臉上紅撲撲的,額頭上帶著汗水,這一堂課,可把他折磨壞了,不止被學生打趣了一番。而且還讓學生們給他上了一堂生理教育課。

    剛出教室,后邊就跟出來一名漂亮女生,她停在陳旭身前說道:“老師,如果你有需要的話,可以老找我。”

    “什么?”陳旭整個人都石化在了教師門口,心中吶喊著:“怎么漂亮的女生這么能做那個呢,真是、真是世風日下啊。”

    看著陳旭的表情,漂亮的女生抿嘴一笑說道:“老師你想歪了,我說你找我,我可以給你提供保險。”

    “哈哈!”

    陳旭徹底無語了,這到底是什么學校啊!整個學校就我一名男老師,還不被這些‘剩女’們給折磨死啊!天啊!

    第六章 連警察也揍了

    在圣女高中中出來,已經是傍晚了, 陳旭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,向著龍莊小區而去。

    二十幾分鐘的時間,出租車停在了龍莊小區外,陳旭下了車,給了車費,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向著06號小獨院走去。

    陳旭幾乎剛進小區,借著皎潔的月光就看見前方一亮黑色的本田停在哪里,在本田的旁邊兩道人影拉拉扯扯的。

    陳旭只是看了兩眼,他卻沒有多管閑事的意思,雙手插著兜,吊兒郎當的向著自己的家走去。

    剛走兩步,他發現不對的地方了,其中有一道身影看著比較眼熟,好像是他后媽諾菲的身影。

    停住了腳步,定睛看了看,才確定那兩人其中一個正是他后媽諾菲。而另一他卻不認識。只是能確定那是一個男人,身材還很胖,肥頭大耳的。

    “諾菲小姐,今天我請你吃飯,還請你賞個臉啊!”胖子一副紳士的樣子,拉開車門說道。

    “謝謝飛哥的好意了,不過我真的沒時間,還是改天吧!”諾菲沒有領情,轉身就走。

    “別、別啊!”胖子飛急忙擋住了諾菲的去路說道。

    這一幕陳旭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,如果是別人這件事他還真不一定能管,可是這人是他后媽啊,他怎么能不管呢!

    陳旭低著頭在地上尋找了兩圈,最終在地上找到一塊石頭。他一甩手石頭直接飛了出去,砸向了本田。

    “啪嚓!”石頭砸在了大奔的車窗上,頓時左邊車窗上的玻璃破碎了,掉落一地。

    這一聲,在寧靜的夜空下是格外的刺耳,頓時引起了豬頭飛和諾菲的注意,兩人的目光紛紛向著陳旭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
    陳旭拍了拍手,臉上帶著笑容走了過來,說道:“我說哥們,今天你走運了,幸好遇見了我,只是砸了你的車窗玻璃,如果是別人的話,早就把你的車給燒了。?”

    諾菲一轉頭發現走過來的是陳旭,她不由得抿嘴一笑,心說:“這小子,來的還真及時!”

    而胖子飛卻是一臉的陰沉,不止砸了他的車,還破壞了他的好事,他怎么能不生氣呢。

    “小子你他M的不想活啦!連老子的車都敢砸!”胖子飛臉上的橫肉顫了顫,帶著怒氣罵道。

    今天下午陳旭在圣女學校憋著的兩股火氣,還沒有釋放出來呢,一聽到胖子飛的叫罵,瞬間就被點燃起來了。

    “我不告訴你了嗎?,你還開著本田出來,我砸的都是輕的,你不謝謝我,反而到罵起我來了。我說你這個人怎么不識好人心呢!”陳旭臉上一副善意的笑容說道。

    聽到這話,諾菲臉上閃過一絲笑意,可是胖子飛卻越聽越生氣,大罵道:“去你M的,趕緊給老子滾,不然有你好看的!”

    “怎么的,你還要咬我呀!”陳旭不以為然的笑了笑。

    “看來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,老子就來教訓教訓你!”胖子飛說著伸手一巴掌就向陳旭煽了過來。

    風聲劃過,陳旭的身體沒動,左手抬了起來,把胖子飛這一巴掌擋了下來。

    “我靠,我這都是為你好,你他M的還動手?陳旭很氣憤的說道,像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    “你他M的一個賤民,打你又怎么了!”說著胖子飛收回了右手,伸出了左手再度向著陳旭的右臉扇了過來。

    “我他媽的給你他媽的臉,你他媽的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!”陳旭罵了一聲抬起右手擋住了胖子飛的手掌,他回手一巴掌煽了下去。

    “啪!”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之中傳出去多遠。只見胖子飛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五道紅腫腫的手印。

    “你他M以為你是誰啊,伸手就打人!”甩手又是一巴掌煽了下去。

    “叫你罵我媽?”脆聲響起,又是一巴掌。

    “你說誰是賤民!”還是一巴掌。

    陳旭每說一句話,伸手就是一巴掌,十幾巴掌下去之后,胖子飛的豬頭臉更像豬頭了。

    而在一旁看著的諾菲卻是一陣心驚肉跳。陳旭不知道胖子飛是什么人,她卻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
    如今胖子飛被打成豬頭飛,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

    “小子,你他M給老子等著,我不把你弄死,我就不叫飛哥。”豬頭飛一只手指著陳旭,一只手捂著臃腫的腮幫子說道。

    “既然飛哥說話了,那我怎么也要在這里等著了!我也想看看飛哥你怎么咬我!”陳旭雙眼一瞇,在懷中取出一根香煙,放在鼻子處嗅了嗅,挑釁著說道。

    “你小子有種站在這里別動,老子一會回來收拾你!”豬頭飛說完,轉身撅著屁股直接鉆入本田車中,瞬間開出了龍莊小區,一溜煙沒影了。

    “我說飛哥,趕緊回家讓你媽給你包扎一下,不然晚上出門容易嚇到人!”陳旭揮了揮手中的香煙,嘲笑道。

    豬頭飛落荒而逃了之后,諾菲才走上前來說道:“小旭,這胖子飛可不是一般人,今天你因為我把他給打了,他不會就此罷休的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”

    “后媽,怎么說你也是我后媽,我還能看著你被他欺負?放心吧他不能把我怎么樣的。”陳旭真誠的笑了笑。

    這看在諾菲的眼中,心中無比的溫暖,她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,需要男人的關懷和愛。

    “現在胖子飛走了,我們也回家吧!”諾菲拉了拉陳旭的肩膀說道。

    “后媽,你先回去吧,這胖子飛一定會回來的報復的,我在這里等他就行了。”陳旭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說道。

    剛才教訓了胖子飛一頓,他心中的火氣消除了大半,不過還剩那么一點點。

    諾菲見陳旭沒有走的意思,索性她也沒走,也跟在這里等著豬頭飛。畢竟陳旭也是他兒子,自己不能扔了兒子走了。

    站在小區之內大約等了十幾分鐘,兩輛本田在小區外開了進來,大燈一閃在陳旭和諾菲的面前停了下來。

    兩輛車門同時打開了,前面胖子飛頭上包扎著繃帶走了下來,后面跟著六名保鏢。

    陳旭看著在車上下來的胖子飛,他指著頭上的繃帶,嘲笑道。“哎呦,飛哥真的包扎上啦,你現在這樣晚上出來,我估計鬼都不敢出來了。”

    一句話,頓時給豬頭飛氣的鼻子都歪了,不包扎晚上出來能嚇到人,包扎上繃帶晚上出來能嚇到鬼,你他M的還讓不讓老子活了。

    “就是他,給老子往死里打,出了什么事情我負責!”豬頭飛一看到陳旭那哈哈大笑的表情,心中就是一陣窩火,剛才的好心情全部都讓這小子給毀了,真他M的晦氣。

    六名保鏢站來原地沒有動,領頭的保鏢走到胖子飛的面前小聲的說道:“老板,我們幾個打不過他,昨天就是他把我們放倒在陵園的。”

    聞言,胖子飛的臉色變了變,然后對著自己的保鏢惱羞成怒的罵道:“老子白花票子養活你們了,你們這一群飯桶。打不過也要給我打。”

    胖子飛這個氣啊,剛才自己在這讓人一頓大嘴巴,現在自己帶保鏢了,還報不了仇,心中不憋氣才怪呢!

   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明知道他不過人家也得上啊,六名保鏢很無奈的走了過來。

    “我說飛哥,你還是帶著你的保鏢走吧,不然的話他們的臉會像你一樣的,你說你們六個晚上一出來,人和鬼都不敢出來了,那還有什么意思。”陳旭出言諷刺道。

    胖子飛臉色鐵青,肺都要被陳旭給氣炸了,但他卻絲毫辦法也沒有,自己肯定是打不過人家,帶來的保鏢也打不過人家,現在還能怎么辦,只能走了。

    “你們還看什么看,別在這給我丟人了,趕緊滾回來!”胖子飛咬著牙,臉上臃腫的腮幫子顫抖著,對著六名保鏢罵道。

    六名保鏢一聽,趕忙回到了胖子飛的身后。誰讓人家是老板呢,誰讓人家給你票子花呢!

    胖子飛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旭,叫道:“小子,你給老子等著,得罪飛哥我的都沒有好下場。就像成傾集團的總裁陳天成,早晚得死。”

    “你說什么?”陳旭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,眼睛之中閃過一絲殺機,身上不知不覺的多出一份陰冷。

    這陰冷的氣息,就連身邊的諾菲都感覺到了,她移動了幾步,離開了陳旭的身邊。

    看著陳旭那陰冷的目光,豬頭飛頭皮一陣發麻,心中害怕了,用手指著陳旭驚恐的說道:“沒、沒、沒什么!”

    “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?”陳旭眉宇之間帶著戾氣,向著胖子飛走了過去說道。

    “你、你別過來,你再過來我就報警了!”胖子飛膽寒的扶著車門,趕忙的坐了出去,拿出了手機說道。

    恢復以往神態的陳旭可不管那么多,什么警察,就算警察真的來了,他敢連警察一起揍。

    “你在過來,我、我真的報警了。”胖子飛團縮在駕駛座上,嚇得車都忘記開了。

    可見陳旭依舊沒有理會他,還在向著他走來,他顫抖著雙手拿著手機,快速的撥通了警局的電話:“喂,警、警局嗎?我報案,在龍莊小區內有人蓄意傷人。”

    通完話,豬頭飛才把電話收了起來,驚恐的看著陳旭,雙腿都在打哆嗦。

    陳旭來到豬頭飛的面前,單手拎著后者脖領子,在車中拎了出來,寒聲問道:“剛才你說什么,得罪你都沒有好下場,陳天成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?”

    豬頭飛怕死,他真的很怕死。他在陳旭的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味道,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著,聲音也跟著顫抖著:“沒、沒、沒關系!”

    正在這時警笛聲響了起來,一輛警車在龍莊小區外開了進來,停在陳旭身前不遠處。

    剛才接到豬頭飛的報案,正好有一輛警車在這一片巡查,然后直接開了過來。

    “這邊,這邊,救我啊!”豬頭飛額頭上汗水直流,整個西服都濕透了,見到警察來了,大聲的高喊起來。

    而在一旁的諾菲也在為陳旭而擔心呢,警察出面了,陳旭肯定會被抓進警局了,這該如何是好啊。

    兩名警察也看見這邊發生的事情,急忙的跑了走來,語氣囂張的對著陳旭叫道:“你趕緊放開你的手,跟我們回警局。”

    緩緩的轉過頭去,陳旭那陰冷的目光直接射到了兩名警察的心里,他們兩個頓時退了幾步,有些刻意回避這如同死神一般的眼神。

    不過他們作為人民警察又怎么能后退呢,于是硬著頭皮頂了上來,來到陳旭的身邊,拔出手銬就要把陳旭給銬走。

    當手銬剛碰到陳旭的手臂,迎來的卻是那無情的拳頭,陳旭揮動拳頭直接打在兩名警察的臉上。

    頓時兩名警察捂著鼻子后退了幾步,其中一個叫道:“M的,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
    這兩名警察在天京市辦了那么多的案,什么時候遇見過敢對警察出手的。頓時心中就冒起了火氣,不把陳旭弄進去他們就沒法在這一片混了。

    此時對于陳旭來說,,就算是軍隊來了,他也毫不客氣拎拳頭就上。

    挨了一拳頭的警察心中傲氣上來了,兩人一人拎著一個警棍就要把陳旭帶走。

    “滾!”陳旭臉上帶著戾氣叫道。

    “小子,,就準備在局子里帶上一段時間吧!”其中一名警察威脅道。

    “待你鳥蛋。”陳旭放下豬頭飛,對著兩名警察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
    ,只有嘴中嚎叫著:“老子是人民公仆,你敢毆打我,我讓你下半輩子在局子里度過。”

    片刻之后,可憐的人民公仆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拿起對講機,虛弱的求救:“呼叫總部,請求支援,這歹徒太過猖狂。連警察都敢揍!”

    諾菲眼睜睜的看著陳旭毆打警察,她整個心都懸了起來。,是要被判刑的。她心中明明是這樣想的,可是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勸解。

    第七章 我叔叔張富貴

    陳旭收拾完礙手礙腳,打擾他辦正事的警察之后,才走向已經被他嚇破膽蹲在地上的豬頭飛。

    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,你想怎么樣都行,你要多少錢、多少錢我都給你。”豬頭飛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趾高氣昂的樣子,他見識到了陳旭的手段,在法制社會,公然毆打警察。這樣的人不是亡命徒,就是有背景。

    李起名公然撞死人還敢叫囂‘我爸是XX’,萬一面前的青年人也有背景,自己死了都是白死。

    “錢,對我來說不重要,如果你想保住你的小命,我問你什么,就給我實話實說!”陳旭冷冷的說道。

    “好、好,我一定實話實說,一定一定!”豬頭飛已經求神拜佛了,只要能保住性命,一切都好說。

    “陳天成的死,究竟和你有沒有關系?”陳旭手抬著豬頭飛的下巴,問道。

    “沒關系,真的沒關系?”豬頭飛急忙的回答道。

    “沒關系?那你剛才說,得罪你都沒有好下場。就像陳天成是什么意思?”陳旭瞇著眼睛問道。

    “這個我只是瞎說的,我只是打一個比方而已?陳天成的死和我真的沒關系啊,雖然我垂憐諾菲已經很久了,可是我也不敢殺人啊!”豬頭飛雙眼都要流下淚水了,帶著哭腔說道。

    “咚!”

    陳旭松開了豬頭飛,任其他撞在后邊的本田車上,然后取出一個香煙,吸了一口,平靜一下心中復雜和仇恨的心情,淡淡的說道:“今天暫且放過你,如果讓我查出你和這件事情有關系,你的下場會很難看!”

    “我發誓,我真的與這件事情沒有關系!”聽到陳旭放過他了,豬頭飛趕忙鄭重的說道。

    “以后不要讓我在龍莊小區看到你,不然你的頭會一次比一次更腫!”陳旭冰冷的聲音,讓豬頭飛仿佛掉進了冰窖,直打哆嗦。

    “是、是,我一定不會在出現了,以后只要有你出現的地方,我一定不出現。”豬頭飛真的是讓陳旭嚇壞了,不敢罵罵咧咧的了。

    吸了一口煙,辛辣的味道在咽喉之中進入肺里,緩解一下繃緊的神經,站在原地,仰望著天空。

  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,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顯得孤獨的年輕人身上。

    而把這一切打破的是一串急促的警笛聲,四周到處都是警笛聲,數輛警車停在了龍莊小區內。

    這時在地上裝死的兩名警察也爬了起來,看著陳旭的目光中帶著深深恨意,轉身直接奔著警笛響起的方向而去。

    片刻之后,十幾名警察走了過來,把陳旭圍在了中間,其中領頭的問道:?”

    “什么,、拒捕?我那是正當防衛好不好?”陳旭長大了嘴巴,一臉吃驚的說道。

    此時的陳旭已經回到了那個痞子的形象,吊兒郎當的站著,看著警察,臉上卻帶著囂張。

    “正當防衛?如果你不是犯事在先,我們警察有怎么會動你呢?”隊長冷冷的說道。

    “那我犯什么法了?我犯什么事了?”陳旭趾高氣昂的說道。

    “你故意傷人?”隊長指著躺在地上的豬頭飛說道。

    “你問問他,我是故意傷人嗎?”說完,陳旭轉頭對著豬頭飛和善的問道:“飛哥,我是故意傷你的嗎?”

    “不是,不是!”豬頭飛見到陳旭的笑容,趕忙擺手否認道。

    “你看看,我這不是故意傷人了,你們警務人員上來對我動手,我是不是屬于正當防衛啊?”陳旭極其認真的辯解道。

    聽到這話,一旁的諾菲頓時出現了一臉的黑線,而豬頭飛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,暈死了過去。

    他不是被陳旭打成內傷的,而是被陳旭氣成內傷的。這顛倒黑白的水平,簡直是貫通古今!不佩服不行!

    “不管怎么說,你都對警務人員動手了,我們有權利逮捕你,有什么話回警局在說吧!”隊長黑著臉說道。

    “回就回,你能把小爺怎么樣?難道小爺還能怕了你不成。”陳旭不可一世的叫囂道。

    “小李,小王看著他!”隊長對著身后的兩名警察吩咐道。

    “是,張隊長!”服從指令,小李、小王兩名警察來到陳旭的身后,壓著后者上了警車。

    “M的,老子會走,不用你JB推我!”陳旭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上了警車。

    “收隊!”張隊長一聲令下,所有的警員全部上了警車,。

    一旁的諾菲看著陳旭被警察壓上了警車,她頓時焦急起來:“怎么辦,現在該怎么辦啊?對了!找律師、找律師?”

    想著,諾菲在挎包之中取出了手機,拔出去一個號碼,然后風風火火的出了龍莊小區,。

    陳旭坐在椅子上,雙腿搭在桌子上,單手夾著那僅售五塊的大前門,悠閑的抽著。這哪里像蹲班房,簡直是來養大爺的。

    時間不長,兩名警察走了進來,見到陳旭這幅模樣,眼睛之中閃過狠色,然后坐在了陳旭的對面。

  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一名警察開口,問道。

    “哼,你們沒有資格問我?叫你們局長來就知道我是誰了,我叔叔是張富貴!”陳旭囂張的說道。

    “嗯?”兩名做筆錄的警察頓時疑惑了起來,心中猜測著面前這位真的要來頭,要不然也不能這么囂張啊。

    不過他們好歹也是警察,并沒有被陳旭這一句話給嚇到,其中年齡大一點的警察,厲聲道:“這里是警察局,是誰的親戚也不好使?趕緊老實交待你的姓名!”

    “看來我叔叔在這警察局不好使啊,一點威信也沒有啊!”陳旭突然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。

    “你叔叔真的是局長?”一名警察狐疑的問道。

    現在這兩名警察已經迷糊了,看面前這青年怎么囂張的樣子,不像是假的,可是他們又是人民警察,怎么能膽怯呢!

    這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,然后其中一名警察轉身離開了審訊室,臨走前說道:“小子,你要是敢忽悠我,可有你滋味受的。”

    這名警察出來,直接奔著局長辦公室,輕輕的扣了扣門。

    張富貴正坐在辦工作前辦公呢,聽到有人敲人隨后說道:“進來!

    “什么事啊?”張富貴頭也沒臺的問道。

    “局長,剛才抓了一名故意傷人,,他說是您的侄子!”小警員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
    “我侄子,胡扯,你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!”張富貴溫怒道。

    “是!”小警員答應一聲,轉身走了出去。

    而在辦公室中的張富貴一陣疑惑,心中還在納悶呢,我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侄子。不過瞬間他的腦海之中浮現一道吊兒郎當的身影,頓時他的臉色變了一變,喃喃道:“不會是他吧?”

    “等一下,我跟你過去看看!”張富貴對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,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,走了出去。

    張富貴真的讓陳旭昨天那一手給嚇唬了,他現在不得不謹慎,萬一真的是他,在自己的局子中出了什么事,后者犯了什么事,遭殃的還是他。還不如現在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再說。

    張富貴和那小警員一前一后向著審訊室走了過去。

    來到審訊室前,推開門,兩人走了進去,當里面那警察進到張富貴的時候,剛忙站起身來,恭恭敬敬的叫道:“局長好!”

    輕輕的點點頭,張富貴才看向吊兒郎當一副痞子像坐在椅子上的陳旭,他的臉色變了兩變,心中暗暗的出了一口氣,幸好這是來了,如果他不好過自己也不好過啊。

    “叔叔你來了,你要是再不來,我就要被刑訊逼供了!”陳旭站起身來,臉上帶著委屈對著張富貴說道。

    “行了,行了!”張富貴一臉的黑線,但卻硬裝著不耐煩的說道。

    站在一旁的兩名警員的臉上也冒了汗,這幸虧是找了一下局長,要不然把局長的侄子給辦了,他們的這身警皮恐怕都保不住。

    一個小時后,陳旭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局長的辦公室中,翹著二郎腿。

    經過張富貴的辦理,陳旭當然是無罪的釋放了,要不然現在還有他在這悠閑?

    前有李起名撞死人大叫‘我爸是XX’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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