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你們爬過廬山沒有?我想強度一定不輸于爬廬山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起來。“那強度還可以哦。”“符合我口味。"“望著那片頂上紅霞就來勁了。”“一口氣爬到那紅霞里面去!”……
?離開土路,開始爬山了。路是不客氣的,一個人走的小路,后面的人挨前面人的屁股爬。
我驚嘆這群人的體力,他們是一群“強驢"。我明顯跟他們不是一個級別。我的心突突突地猛跳,好像要跳出體外來。
“云外,來這兒,我陪你休息一會兒。”群主熱情地說,伸手拉我過去。群主是一位中年男人,敦厚面相,讓我想起寺廟里的“彌勒佛”。他一身“爬山裝”。群主遞給我一瓶未開封的水。?
“一襲紅衣”的豐腴中年婦女快人快嘴,嘻嘻笑喊著:“云外不行了,氣都喘不過來!秀才就是秀才。群主你開路,我來陪向導慢慢走,迷路時用對講機問云外,好啵?”
“另一個對講機在王詩手里,她斷后。叫王詩陪云外。”群主轉身對我說:“云外,你休息一下,和王詩一起斷后,我們走了。”
我實在走不動,連連點頭同意。這群人爬得太快了。慢慢爬,我還是行的。
?“驢友”一個一個從我身邊走過。有的開我玩笑,有的鼓勵我“勇敢點”。那個坐在三排靠車窗的女人,也上來了。她上下穿著牛仔,頸上掛著一條彩色長絲圍巾,很是鮮艷。她走近我,停下來,不說話,只默默地從包里拿出一塊面包遞給我。她的表情,平靜中含有一絲兒憂郁吧。
我接了面包。其實我一點也不餓,接了面包,只是想收下她的好意,順著她的意愿罷了。
?“云外,你今天爬山的味道,可沒有我們足了。必竟你爬過一次。就像人生路,一個勁兒往前走,往事沒有回憶的必要。王詩,你說對不對?”“老驢子”上來了。原來他前邊的女郎,就是王詩。